早上才见过。

        明明早上在楼梯间才被他抱过、吻过、揉过臀部,可现在他却说“好想你”。

        这四个字太重了,重得不像对她说的话。

        她习惯了被需要——因为成绩、因为奖学金、因为能给人带来实际的好处。可“想”这个字,带着一种纯粹到近乎奢侈的情绪,像雪地里突然落下的火种,烫得她不知所措。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时低了一度:

        “……早上刚刚见过了。”

        尾音有一丝极轻的颤,像冰面下被风吹皱的水波,转瞬即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她没让自己把后半句话想完。

        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被我抱得更紧时,她没有推开;我的掌心贴在她腰侧时,她没有躲;我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时,她耳尖的粉色更深了些,像冬夜里悄悄绽开的一朵极淡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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