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官沉思许久后,刘康图才望向搭档说:「诚如我们办这个案子常萦绕在身边的感觉?莫怀孜符合侧写、符合专业、符合美学,照片里又有像她,却都不是最关键与明确的,甚至在行为上,都有满大出入。」
赵若彤缓缓点头说:「这样就可以说得通,为什么最狭义的命案现场里的高度专业表现中,再制香水会既像莫怀孜却又跟莫怀孜的境界差这么多。也如偲缇说的,那个人可以撞的香水师这么多,偏偏要撞怀孜,而那极简主义手法世界上并不多人这么做却也不是没有人走这派,但那个人的极简主义美学、风格及结构偏偏就是像莫怀孜。」
「我认同叶法医对于莫怀孜在风险评估上的惯X的确偏商人思维,可是在犯案行为上却又偏偏有出入。我们现在可以大胆假设一件事,那个人这么做,不仅仅是提升自信也变得大胆,更有可能的是?那个人想看自己的成果。」
「那个成果就是?世人跟警方是否认为我够像莫怀孜。」
「而真正凶嫌几乎成功了,莫怀孜是警方最大的嫌疑人。」叶偲缇说。
「这也能说得通,为什么陷害不那么直接,是用这种很cH0U象、似有似无的手段步步引导我们去怀疑莫怀孜??」赵若彤m0着下巴说。
「更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如果去假设非莫怀孜所为,那么就会不符合侧写的职业傲慢,换句话我们变成只能怀疑莫怀孜。“只能”怀疑莫怀孜,就是那凶嫌要的,会让凶嫌觉得自己够像莫怀孜。」叶偲缇说。「这么一来,那个人并没有把自己的作品与荣耀拱手让人,那个人就是希望出自自己手的作品让人联想到莫怀孜,那就等于那个人模仿得非常成功,这就是真正凶嫌的核心心理动机。」
「可惜技术败露,他们之间无论是技术还是艺术造诣有明显差异。」刘康图说。
「而有关于“偏偏都是莫怀孜”这件事,却始终都没有一条线索真正直接落在她身上。若莫怀孜就是凶嫌,在很多行为逻辑上却又跟侧写有所出入;但若假设莫怀孜并非凶嫌,侧写却又高度符合怀孜。这么一来确实不寻常,开始更像是一种“编造”。」赵若彤讲完后微蹙眉看着叶偲缇说:「那我们的侧写岂不是要修改过了?」
「这正是我必须要来找你们的原因,我们的侧写有一部分可能被真正的凶嫌误导了!」叶偲缇说。
会客室突然又瞬间安静下来,两名警官绷紧双唇的若有所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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