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用嘴型向江时说了句“我出去一下”,然后从江时的怀里抽身,走到了卧室外。
江时一手微微撑起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和反常的关的严严实实的卧室门皱了皱眉,眼里有些好奇。
另一边的苏离出了卧室走到了过道的尽头处,“鹿桉,我不想和你再有什么联系了,我已经结婚了,我们在六年前就已经断了。”苏离捏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话语里的冷硬和疏离以及想要划清界限的决心像是冰锥刺到鹿桉心里。
苏离将窗户的锁打开,推开一个缝隙冷风就从外面卷了进来,将苏离身上的暖意和江时的信息素全都卷走殆尽。
“阿离,我当初是迫不得已的,我现在回来了,我有能力照顾好你了。”鹿桉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盯着对面的别墅,分不清是想要透过水里钢筋还是六年的时光看见苏离的身影。
苏离冷哼一声,“鹿桉,别再作践自己了,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江时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难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还比不过江时她趁我不在偷来的六年吗!”
两边都沉默了,鹿桉一时嘴快现在开始后悔起来,她不应该这么刺激苏离的。
“阿离,我真的只想见见你。”眼底泛着水光,可惜苏离看不见。
“好,这是最后一面,以后我们就不要联系了。”苏离挂了电话,指尖的冷意已经泛到了全身。
苏离关了窗,捏着手机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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