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思量许久,终下了决定,他还是动身向前,走入了帝寝之中。
阎崇雪帝并未歇下。烛台前摞满文折,她提着笔久久不落。
闻声有人走进,她也并不抬眼一看,只是喃喃道:
“真是稀客。”
来的人步伐稳健,气力雄厚,他步于阎崇雪帝案前,也不行礼,也不问安。
阎崇雪帝似也习以为常,只当他是无形的空气,毫不理睬。
“陛下做的是不是过于明显了。”
浑厚的男声被控制得并不扰耳,在静夜空殿中显得尤为清晰。
阎崇雪帝抬了抬眉,将手中握得温热的笔放置一旁。
“陆遣,你还知道我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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