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南鸿疼得咧牙。
用力的挣脱开来导致他踉跄了两步,詹南鸿捂着手腕横眉怒目,他指着静坐在那的詹南客,斥道:
“我告诉你詹南客,在这阎崇的内殿你若不听我的,我不会让你好过。你在詹南过什么样的日子,在这儿照旧!你以为成为阎崇的帝侧就能翻身?痴人说梦!陛下冷落你如今众人皆知。她为何冷落你,你知道吗?”
此时詹南客终于稍稍偏头,正正面向那暴跳如雷的人。
詹南鸿看他有反应,心中得意。他转着方才被抓出红印的手腕,冷哼道:
“那是因为她知道,你T肤有损,身有残,藏于深g0ng从不见人。是个废人,是个贱种!陛下恶心你,就如父王恶心你一样!不管在哪里,你都是被厌弃的Hui物!”
詹南鸿越是狂躁,就衬得詹南客越是平静。
对于詹南鸿口中频出的恶语,他习以为常从不过耳。
窗外树枝上飞来一只小雀,啼鸣声引起了詹南客的注意。小雀的叫声逐渐虚弱下来,忽然,它身T一倾,从树枝上跌落而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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