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也毫不忌讳的摊开在他面前。

        既然已是过去,既然都已放下。

        一如既往的平静淡漠,他的语气却依旧温柔:

        “总有一天,陛下也能坐局观清。”

        他教她剥离,压抑,掩饰,伪装。他将她塑成了如他一般的模样。

        他如一尊冰雕,霜寒刺骨,不赋生息。没有情绪,没有感念。

        或许,他教予她的,便是他自己身负的。

        那么他并非无情,而是早已练就得登峰造极。

        这让小满万分想揭开他的封固,一探内里。

        “你让我临宠詹南客,我去了。你让我临宠秦蛮,我也不会拒绝。只是我很好奇,这样的关系,对你而言,也只是利益的交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