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粗沉,带着浓郁的磁X,却被压得很低。
奴营……
小满见识过奴营的惨烈。
没想到粗莽的外表藏着这么柔软的悲悯之心,她不禁回首望向身后的秦蛮。
看着男人刻意持着的距离,小满挑眼言道:
“秦将军离得这么远作甚,上前来一些。”
……
“贱下是奴人,不敢……与陛下相近。”
小满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他鼻梁上那道红sE的奴印上。
各朝律法并无奴人脱籍的先例。
即便身为将军,凡事都以将臣同等的标准规格,可他的身份就像那深烙的印记一般,去不掉,也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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