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渐松动了他的提防?
这是个好的开始。
“为何,江公子还能做这么多事情。”
“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一直不行,就日日夜夜去做同一件事,做到熟练为止。我不能被人发现我的眼睛出了问题,就只能尽全力去伪装。用最蠢笨的办法,反反复复。跌倒了爬起来,撞到了重新来过。我没有退路,也没有选择,我只能如此。”
为了熟练提壶的动作,他被烫伤过无数次手。侍人之所以会那么快的拿来烫伤膏药,是因为那是他常备的东西。
每一个熟练的动作背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反复了多少遍,他没数过,也数不清了。
一切只为了能在两年后顺利入g0ng,成为当今陛下的帝侧。
这是他的使命,他身上最沉重的枷锁。
可与那让他最痛苦的折磨b起来,这些不过是不值一提的云烟罢了。
为了能让他活下去,顺利入g0ng。
他必须承受生不如Si的“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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