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姑娘,不必麻烦。”
江誉清出声阻拦道。
她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身前。
“江公子也不希望自己留下疤痕吧。”她带着笑意:“没事,不麻烦。”
说罢,足下匆匆的离去了。
的确,对于江誉清而言,她对他过于热切。
这种热切不仅仅T现在她的出现,还有她所做之事,所言之语。她就像窗外的高yAn,迫不及待的挤进这闭塞的空间。
江誉清从始至终将这份热切归结于蓄谋,这是得以解释她所作所为最契合的理由。
他也不断的在寻找坐实这个理由的证据。
他目不能视,只能用除视觉以外的感官去探索他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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