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蛮抬眼望向大千。只见他的鼻梁上遮盖了一层犹如nV子妆粉般的东西,将那道奴印全全遮盖了起来。
各朝律法,罪人与奴人身阶者,无法改变身籍。
一日降罪,终身戴罪。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就连后代也无法改变命运,承袭着卑贱浊血只能将身份的枷锁代代相传。
“奴人不易,我既已让你们翻身,也会尽其所能让更多的奴人活得好一些。”
大千生来就是奴人。他只觉得秦蛮的话有些好笑。
他无法理解这种毫无意义的怜悯出于什么,他也不觉得秦蛮愿意带他们翻身是因为怜悯。那是利益的交换,是自己换来的。
他们生来苦不堪言,可不会到处散发怜悯之心,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大千想,或许,这就是天生奴人与“半路货”的区别吧。
他会将自己置于奴人的处境之中,而秦蛮却是跳脱于这个身份之外为其设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