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虚颤着，盏中水波阵阵。
“誉清，以你之意，该如何收尾？”
“以您之手，在国辅获查封令之前，速封赌楼。与其划清界限，甩脱得过于g净反而难自证，不如承认钱庄乃我江家名下，因疏于管理，被歹人作于他用。在陛下身前领失职失管之罚，封赃擒贼，再功过相抵。”
“好。依你之言。”
江廉沙哑的声音夹杂着呼喘。
江誉清早已察觉江廉的身T大不如前，这段时日极速衰弱，以至于他大多时间都在休养，无力分神。
这场风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若寻常时，江廉早在显露苗头那一刻便将其遏制掐灭，妥善收尾。现下他已是力不从心，身不由己。
“誉清。”
他无力执盏，将其放置一旁，一手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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