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鞭打在江还晏的身上,同时也笞裂了她身上陈旧的茧蛹。裂痕下的新身暴露在空气之中,让她惶恐,让她颤栗。

        直至,眼前出现那衣冠端雅的男子。

        悬着的心犹如安然落在了软羽之上。

        “师央……”

        故作的坚韧倾然而逝,她已无力伪装:

        “师央,我……我伤人了。我差一点,就把人杀了……我连活物都不敢伤,我竟然伤了人……”

        她并没有哭,就像与他保证的那样。只是延迟的恐慌让她瑟瑟发抖,只对一人卸下了坚y的壳。

        驱散腥气的是他走近时带来的清雅淡香。

        师央抬手,用贴己的巾帕,仔细的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残血。

        “身处高位者,手上难免沾上血sE。杀伐并不全是暴戾,有时候只是一种自保的手段。陛下在自保,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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