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左右而言他,他不愿正面回答她的质问。

        小满不想去相信他人的妄言,她在心中维护了他一次又一次。

        或许是身为并肩作战的盟友,或许是把他当作了亲人。

        他的躲闪无疑不是在摧毁着她心中深扎的信任。

        是恼怒,也是不愿面对:“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她还残存着最后牵连的幻想。

        “你可以辩解,若是冤枉了你,你与我说。但你绝不能骗我。”

        他的沉默,无声的回应着她所问的一切。

        她名义上的丈夫,她同床共枕的男人。

        佯装着任人欺凌的隐忍,掩盖着他满手的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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