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慧眼纯澈,能轻而易举的看出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师央。”

        小满塑起了正肃之气:

        “江还晏可作己用吗?”

        这就是她召见他的目的,她想确认,对她另有心思,并且被江家割裂出来的江还晏,是否能成为自己所用:

        “今日朝堂之上,江还晏递上了除赌楼之外的几处我们根本都不知道的私产,他是在自证?江廉的亲信猜忌他不信任他,要与他对立也是显而易见。江家要分权?若真如此,借他对我的心思,倒是可以为我所用!”

        “斗兽场被封时,江家就已察觉有人刻意针对。民愤难平,江家只能自断g净,为求自保。如果不这么做,江家的处境更是众矢之的。”

        他的慢条斯理,平静的解析着。

        “所以江还晏查封那些私产并非自省?”

        “守g0ng为求生机自断一尾,舍局部保大全。江家递上来的那些私产,对他们而言皆为无足轻重的浮羽。江家背靠商海会的私运才是他们的命脉,不动私运,难撼根基。毁其浮羽能再立名声,又能于帝王身前示诚,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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