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言品芯醒来时,发现自己就躺在她前两年买的小公寓床上,身上的小礼服已经被换成了舒适的长绵T,就连脸上的妆居然也都卸乾净了……

        言品芯长发散乱愣愣的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九点三十分,家里的人居然连一通未接来电,或是讯息都没有——切,真是一群没良心的,居然没人担心她的安危。

        r0u了r0u胀痛的额角,言品芯下了床,出了房间——沙发上那堆堆了好几天没摺的衣服,如今整整齐齐的堆在茶几上……茶几上另一头整齐堆放的她随意丢的和杂志……

        茶几上喝了没洗的马克杯乾净的躺在杯架上,就连洗碗槽里她昨天懒得洗的餐盘碗筷也都被洗乾净的收进橱柜……

        言品芯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墨政廷。

        她一边倒了杯温开水喝,一边拨通墨政廷的电话。

        今天是假日,电话却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接。

        不晓得他是不是正在忙,明明刚还能听到好几个人同时说话的声音,下一秒钟却明显安静了下来。

        那头,他的语气轻快又温柔:「醒了?」

        「嗯……」言品芯应了声,咬着嘴唇,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墨政廷,你是不是正在忙?」

        「没事,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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