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了一瞬。
墨政廷楞在原地,怎麽也没想到她就这麽醒了!
情急下编的谎言,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
言品芯洗澡前就吃了退烧药的,现在药效发作,只觉得眼皮很重,很想睡觉。
她对墨政廷一点防备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信任,直觉的相信了他荒谬至极的鳖脚谎言。
她嘤嘤哼哼,哑着嗓子道:「我……还以爲你要压Si我呢!」
墨政廷深x1了口气,翻身离开她身上,改坐在床边,捋了捋她的头发,看着她满脸绯红的模样,别过眼。
禽兽啊!
墨政廷在心里责骂自己,竟然能对还未成年的她做出这种事来,甚至还差一点儿煞不了车。
言品芯哼了声,受不了似的翻了个身,直接留给墨政廷一个後脑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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