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的唇舌同巫发交缠着，十足绵长的亲吻掩盖着心底思绪的汹涌暗流。
镜子中的巫傀眯起眼，凑上李先生的脸询问：“活着的感觉不错吧？”
李先生难耐地呜咽几声，摇了摇头，嗓音毫无波动地说：“我的身体整一个腹腔，都只是可以扩张的填充物而已，虽然我是真的用肉做的，但我身上经历过的改造大多数都只是为了变成一个工具而改造的。”
李先生目光晦暗，声音平静：“等他十六岁接任家主，他们就可以用任何理由为由停止对我的基础服务，可以用关心的名义研究我的大脑——身体被拆掉的痛苦，会比死亡要轻松吗？”
“众所周知，你是个废物，此刻你倒是可以庆幸片刻，孤绝不是个宽仁之王，呵……”
李先生同祂又黏糊糊地亲上了，紧紧抱着祂，一同倒进浴池之中，他将身体浸在散开的巫发里。
制造艺术的粗糙手掌一寸一寸地抚摸着纸人逐渐充盈的脸庞，他的眼神里充满着极致的迷恋。
氤氲的情欲渐渐平息，只剩下黑液化为灰烬在腿上留下的冰冷触感。
智域里的倒计时进入最后时刻，李先生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巫傀……”李先生轻轻地呼喊着祂，一如既往地充满炽热的爱，点燃了纸人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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