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上。
对不上啊。
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是现实。
“已经一个月没有注射阻断剂了,虽然我没有理由会这样做,不过……”
一直面无表情跑上跑下的李先生感到了自己这种坚持的荒诞感。
我本来就生病了,不是吗?
李先生顺手接通了药贩子的联络申请,再一次向医疗中心申请心理评估。
义眼闪烁,梳着脏辫的金色蛇头人投射到镜子里,吐着血红的舌芯说:“哟,这不是咱尊敬亲爱的李先生吗?终于记起来要吃药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有新货到了,体感致幻那效果真他娘绝了,来支试试?操恁妈的、干!咔哒哒,轰——!”
背景传来一片混乱的打斗声,投影扭曲几下恢复了正常:“啧,哎,没事没事,一点邻居间的小冲突,很快结束。”
对面的人操着扁而哑的鼻音男声,一口正宗的街溜子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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