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的鳞片像是无数的宝石碎粉从天上飘落,裹挟住地上的人,几乎要把躺着的他淹没。
像雪,却比雪漂亮无数倍。
大口大口地呼吸导致他又呛了不少鳞粉。
就像是恶性循环一样,终于挣扎着爬起的男人感觉自己肺部都填满了鳞粉。
回过神来时,地上只剩下薄薄一层闪片了,他就像是个喝醉酒的流浪汉呆坐在墙角。
李先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咿呀音节,连“嗯、好、不”等带有含义的单音节都说不出。
令人讨厌的神经禁令在梦中反而更为强大。
“呃啊……”
这什么感觉——!
全身在被什么东西舔舐着,从胸口到脚腕,迟钝的神经接受到了紧密又色情地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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