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着急……着急要孤的帮忙吗?”
苍白的喉结滚动,隐下本该正常回答的词语,吐出隐晦的性暗示,祂松开人类脆弱的脖颈,轻佻地俯视凡人。
他依旧每一处都不美、不精细,但每一处都生动地诠释着什么是淫艳,什么是熟透了的风情。
李先生那许久未见的痴迷神情浓浓地挂在祂的身上,正如山羊先生的雅号,男人就像只被社会驯服的山羊一样平稳而温顺。
他不会按自己的意愿挣扎,也不会按自己的需求而要求。
他的评判标准是:他们希望我应该这样,所以我要这样。
温顺背后,是浓得化不开的冷漠与孤寂。
单用吻不够,单用抱不足,只能紧紧地缠住他,填满他,用疼痛撕开他比死人还要冰冷僵硬的内心。
巫傀不愿承认,但祂的确又重蹈覆辙了,又一次压住男人的身体。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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