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吞了三指下去,原先被痛感和怒意压制住的快感不明显,此刻隔着一层软膜顶弄腺体倒显得舒服不少。
女穴就像凭空在会阴开的口子,隔开了前列腺,也没有女子的尿口,若不是今日开宫,李先生都不在意这处真伪……
李先生无用的前穴撕裂了不碍事,后穴可就是活遭罪了。
已是不惑之人了,他懂得权衡利弊,横竖逃不过,不如配合对方放松下来,主动去一点点套弄粗大前段,卡在淫点上下刮蹭,自己也得趣了。
啊……好深…这处也好舒服嗯哈……
李先生抑制住沙哑成句的声音,泄露出喘息声,“呼哧哈呼”,情欲之味实在是粘稠不已,挠得人心痒痒。
李先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凡是冷茎所过之处都觉得舒展快慰,肠壁痒热,正贴着青筋盘踞的粗壮亲吻,咕叽咕叽地裹弄。
鬼物冰冷的鸡巴像是清凉玉柱,心中淤积许久的忧愁悲郁逐出心头,逐渐染上轻松自得的情色。
过了、过了子宫……嗯…还可以吃…唔哈~好淫乱……为何…嗯、擅自动起来吃鸡巴了啊……呃、下腹好撑……
这回嵌入顺畅许多,李先生还能继续俯下腰,吃得更深,连鬼物自己都忘了要克制,直直插入了底,过了两道肉嘟嘟的肠弯口,从头到尾温热黏软,实在是裹得人腰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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