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犹嫌不足,主动将两粒硬起的乳头卡上棱,自以为偷偷的晃动碾磨起来,实际上那雪白的胸肌在黑木棺材上都快浪得拧出奶水了。
“哈……哈…呼~”
李先生扑倒在棺面上用胸磨来磨去,用棺角深戳顶弄,爽到腰板紧绷整个身子前挺,痴迷于磨乳快感的李先生连什么时候自己不再受压都没注意,红肿的胸口那股瘙痒暂时能忍了,叫人腿软的淫屄又快忍不住了。
无论是什么,能止痒就好了——
失神的男人这样想,顺理成章般就骑上了棺材,缓缓对准被捂热的棱,刚刚在地上被砸得糊满黏丝淫液的粉红小屄激动地开合着,同样被抹了药的漂亮玉茎因痒意与公开暴露的羞耻逼得笔直竖立。
要开始了——
李先生对这样放荡的自己充满一种淫堕般的奇异快感,抬起的翘臀绷紧成性感的肌肉模样,结实的双腿发颤,粗粝的手指将沾满淫液的大小花唇都剥开,被他常年玩弄的花蒂红肿微凸,湿软的红贝蠕动,从缝隙中啪嗒吐着晶莹剔透的汁水。
呼——可以磨痒穴了、啊——!
李先生狠狠沉下腰,脆弱敏感的屄肉砸在了硬木棱角上,弹动的阴茎磕在木上,红亮的龟头哆嗦着甩下一串透明的潮液。
咔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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