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朝根部狠厉一拧,瞧着男人无声地涌出一大股泪水,见惯了美女楚楚可怜,头一遭见这种雄兽雌堕的逆转淫态,起了兴。
勾唇将他拉入棺材里,搂着人结实的细腰,肌肉成块的精壮身子就这样臣服在祂手下发骚,鬼王鸡巴梆硬,低声在他耳边斥道:
“贱货,孤抽你那贱鸡巴倒是美了你这骚东西了!惹恼了孤就把它割了去!”
李先生窝在祂冰冷的身上竟也莫名的安心,对圣上调笑的话顺从惯了,迷糊应答:“是、呃……陛、陛下英明……”
巫傀被噎得不知道说什么,拨弄着卵囊的手指探入高热的花唇,男人下意识怕得一抖,大掌压住他挺起的腰,另一只手肆意地咕啾玩弄着肉蓓,淫汁滴滴哒哒地淌。
巫傀想起那天的荒唐,终于开口嘲弄道:“怎么李相那天不早些说呢?要是早说了,孤给你开苞温柔些,一定多多满足你的骚穴,不过……李相再怎么发骚也不至于骑上树磨屄吧,嗯?”
怎么——怎么知道是我磨的!
李先生涨红了脸,张着嘴却臊得说不出口。
啪!啪!啪!
一如前日冰冷粗长的鸡巴缓缓拍击在肉穴上,粘滞的水声充满不必言说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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