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回过神来时,更声已过了三,要过午夜子时了。
鬼王要来了。
“……”
李先生在鬼妓馆受了这三日的淫辱,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却是这样的大丧事。
他半张着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悲哀?毕竟扒灰之事,乃是父亲托梦亲身告知,甚至还对他……
父亲风评几何,自己也晓得却从未制止过,这下应验到自己身上,或许这便是报应。
李先生面色复杂,瘫坐粗粝地面的臀微微分开下压,丝丝甜蜜的快感从蜜缝中渗出,舒缓着男人纠缠的眉宇。
他越是心烦意乱,下腹便愈发渴望快慰。
这三日,也不是白过的。
浑身上下都被人用沾药的银针扎过,两颗熟妇般的乳头芯都扎软烂了,乳孔都透了,肚脐左右拇指一按,扎成刺猬一样的白玉粗茎就能噗噗喷一团精;下面雌穴的肉蒂也被扎得翘挺成个小枣,雌宫扎得熟透流汤了,长短两个尿也眼都通了……
李先生羞得开始磨穴漏水之时,一双大手从后边搂住了他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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