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看着他哭的可怜,可是那根鸡巴还立着甩动,奶头直挺挺的晃出红影,逼水滴滴答答润透了腿根,他浑身上下都在说两个字——贱货。
“就这么想生个娃?”
李先生的细眼泪汪汪,可牙人哪里有心疼这个字,咧开一嘴黄牙,三只手指抠住嫩逼里的宽松肉环捅啊捅。
“咋不用这里生,这也能生啊,还一定是你自己的种嘞!”
四根手指很快就能插进去,牙人一发狠五指顶入,粗粝的手掌便攥住子宫嫩肉,揉捏玩弄,很是放肆。
牙人以往都是这么触检那些勾栏烂妓的里边,那些大烂逼可提不起他的兴趣。
这回的逼肿是肿了点,可跟那些老野妓比又小又嫩的。
第一次这么摸一个长得像男人的双性要害,老牙人啧啧称奇,左探右摸只苦了李先生身子弹得像条濒死的鱼,一边甩着肉茎,一边疼得尿水喷溅一地。
“呃啊——!啊啊——!”
胞宫看着松软若泥被撑坏了似的,他用手撑了撑内膜,指头刚展开,找到了两个受增敏调教过的假性卵巢戳个两下,痉挛的肉道立刻锁紧作恶的手腕,咬的那干枯的手臂都涨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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