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鬼哂笑,肉泥虚虚地将长缝拦腰截成两半,拟做两个洞口,实际一摸进去就知道左右联通,只有一个淫洞。
戏鬼做好这一切便走向黑暗深处。
“嗤……”
幽幽烛火晕开一片昏黄,一角红衣似血,有个红衣女子半隐没在黑暗中。
再向上看原来是一个木架子,撑起完整的人皮嫁衣,寥寥数支簪钗落上发髻,大红喜袍缀了点暗纹,看着朴素。
人皮薄薄的耷拉着,五官黑洞洞的开着口,那人皮嫁衣无声无息地向男人飘来。
李先生身上的粉色肉泥沾上嫁衣人皮便像粘合剂一样,将枯黄如纸的人皮与鲜肉融为一体,如此李先生就成了一个活脱脱的“新娘”。
戏鬼见这张脸见了太多次。
每一次娶妻,武鬼娶的都是同一个“人”。
这张小家碧玉的脸正是孙氏命它剐下的第一张,那时候它还不是鬼怪,没这么多吊命法子,剥完皮这女人便死了。
于是孙氏便将她嫁祸给了深院里的李先生,他从不出院子,旁人也不得进……或许那个时候,自己就该去剥了他的皮,或许那个时候,娘娘就能喜欢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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