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的男人不愿承认,无力摇头,抗拒推开的双手动了真格,稍一用力就从正在宫腔喷精的鸡巴上拔了出来。
门口却传来一阵厌恶的轻蔑笑声:“嗤……”
不等戏鬼回撞,李先生却腰肢一缩,张大嘴一顿一顿地呻吟着,拱腰从女穴出喷出一股股白精潮液,分成双穴的粉洞一齐喷出透明潮水,浓稠的绿精裹在其中像是斑点。
跌落回戏鬼怀里的男人像是彻底玩坏了,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似乎这么一下后他真的羞愤死了。
戏鬼见势不对顺着男人的脊背,哄着轻拍背:“他没看见呢,李大少早走了,寻弟心切呢,别慌别慌,宝贝别慌。”
“哈……哈啊……”
戏鬼见男人紧绷的肌肉渐渐缓和便松了一口气,见李先生对自己的“胡言”很是接纳心下还有股得意。
但其实李先生什么也听不进去,那明显越界的昵称也没有听见,刚刚的高潮几乎要榨干他的骨髓。
他的头脑空白地望着床顶,涣散的黑色里漂浮着星星点点的色彩,浑身轻飘飘的,连戏鬼几时走的都不知道。
好爽……带毛的鸡巴摩擦肠壁的感觉。
晚些时候,戏鬼和武鬼一起回来了,还带回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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