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闭眼垂下头,弯腰叉开双腿,精液射得太深,再一次开发成熟的宫肠腔蠕动着,若是从另一边看,就能看见猩红熟透的肉花翕动,肥厚深密的褶皱翻涌,小缝中就一股有又一股地淌出成丝的混浊黏液。
李先生沙哑低沉的哼唧着,四周的嗡鸣有了这样的淫境作配,竟有些酥麻之意。
“嗯嗯、嗯啊……”
他的声音小小的急促起来,水珠从鼻尖滴下,腰塌了下来,猩红的肉花大开,露出完全不同的浅紫粉色肉膜,布满凸起,妖异艳丽。
穿过长长甬道而显得薄嫩的腔肉颤动,呼吸的小嘴急迫抽动,“咕噜噗叽”半凝半化的精絮精块从男人线条深邃的腿根流下。
玻璃另一边,有一双眼珠子盯得都要蹦出来了。
李先生没持续这个动作多久,他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将腿间的浊物用流水冲散,看也不看一眼,就像是从未存在。
反倒是其他沾在皮肤上的干涸不好洗去。
水流声响了很久。
附着在外边的精斑与干涸性液让李先生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身上有多处深红的手印与抓痕,有不久前的,也有刚刚自己大力擦拭的,不必猜想,它们一夜后都会变成青紫的瘀痕。
好在是李先生已经把自己洗干净了,虽然只是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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