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从快感的顶端抛下的感觉十分不好受,景黎浑身都在发抖,自尊心不允许他向一个不知名的人低头,干脆闭嘴不言,喉咙处却突然被收紧,那条蛇开始缓缓用力,勒紧了他的脖子。
“呃呜……咕啊、不要……呜……咳咳……”
窒息感却放大了感官反应,翻出眼白的小向导开始不自觉摇动着屁股,细细的腰肢低了又低,前胸几乎要贴在地上,只有被蹂躏得通红的穴口缓缓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坠在空中。
窒息只维持了不到五秒,却被延续了快感,哨兵又握着景黎的腿开始用鸡巴顶弄,淫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景黎低声哭泣着,本以为这次不会再出意外,结果男人又坏心眼地停了动作。
“不——别,别……呜啊……”
随后又是长达五秒的窒息。
已经不知道这份愉悦被拉长了多少倍,被折腾得浑身瘫软的景黎哭得厉害,往外爬着想要逃离,又被拽着脚踝拖回来磨逼,直到最后一次他紧紧夹着腿,被哨兵破开股缝顶上阴蒂后,才终于享受到这次延期无数次的高潮。
浑身打颤的小??向导终于得到解脱,大量????清液从逼口四散着喷射而出,在空中溅成一片,已经被折腾成嫣红色的肉逼还在不知疲倦地拼命朝外喷着???淫?????水?????,然后如呼吸一般紧紧缩成一团,整个阴阜都在瑟缩着发抖。
“不要……不要了……好舒服……咕呃……好奇怪、呜啊……好舒服……”
如愿以偿潮吹了一次的景黎倒在地上,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脸色潮红地夹着??腿,似乎在回味着刚刚那波剧烈的绝顶??高???潮????,语无伦次地说着颠三倒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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