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一脸的百无聊赖,曲苓恶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胡说八道。

        斜着眼看过去,景黎突然冲他绽出一个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对方的掌心,在曲苓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烈的时候一个巧劲闪出了对方的怀抱,冲下身已经支起来第二顶帐篷的人恶劣地一笑。

        “祝你好梦~”

        曲苓愣在原地,脸上神色变了又变,似乎没想到仅仅是对方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自己都能立起来,最终只能认命等着它软下去,欲望没消下去之前他也不敢进帐篷和景黎睡一起,干脆托着腮在外面挨冻。

        无聊之下伸手把一直趴在旁边的小白狼扯着后腿拽了过来,对着自己的精神体看了又看,悠悠叹了口气。

        “你说他喜欢你,能喜欢到哪种地步呢,不希望你死?”

        揉了揉白狼的脑袋,看着小家伙对他恶狠狠地龇起了牙,曲苓嘴角一抽。

        “就知道对我逞凶是吧?就这么黏着人家?熟的还知道你是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狗,就知道舔。”

        又把小动物上下其手蹂躏了半天,突然在毛发下摸到一处不同的曲苓神色一凛,赶紧拨开对方小腹处的绒毛,借着月光仔仔细细看起来。

        莫非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了伤?不应该啊这个痕迹,比起来伤口似乎更像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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