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整齐塞在裤腰里的白衬衫被他扭来扭去的动作扯出来一片,裤子也在踢蹭中掉下来大半,但由于双腿都被束缚着,没办法完全褪去衣物的景黎小声地抽泣起来,下半身源源不断涌出淫液,甚至多得打湿了坐着的藤蔓,身上的触手突然躁动起来,原本只是抓住他手腕和脚踝的几条细枝突然动作起来,爬到他身上轻松地撕碎了皱巴巴的衣服,随即缠住了他的大腿根,用力向外掰开,正好使得景黎赤裸在外的花穴贴到了身下那本粗壮的藤蔓上,甚至开始拉着他往前滑动。

        本就处于激烈高潮中的下体一点刺激也受不了,混乱之中景黎下意识又用了一次精神力,这次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只打算凝聚成一把小刀先脱身再说——结果仍然被下半身仿佛爆裂一般的刺痒感狠狠摧毁了理智,景黎这次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张大嘴无声地喘息着,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间的藤蔓挺动着圆润的小屁股往前一耸一耸,不停地拱动着,试图用这种看似有用的方式缓解自己的困境。

        已经艳红一片的花穴被迫和粗硬的藤蔓摩擦着,本来好好包裹在肉缝里的大小阴唇都被他蹭了出来,不停流水的女穴尿道口也被展现在空气里,肿胀了不少的阴蒂坚硬如小石榴籽,直挺挺地在主人的动作下歪来扭去,嫣红得仿佛被狠狠玩弄过。

        身上的藤蔓并没有因为景黎突如其来的行动停下动作,而是轻松地把景黎纤细的手腕捆在一起吊起来,拖拽着他向前滑去。

        还没有从麻痒的触感中脱离出来,藤蔓表面附着的细小绒毛在与景黎柔软脆弱的阴阜口接触时带来的另一种快感就叠加在了一起,没有智慧的枝条并不知道这个抓来的人类身体情况,只是按部就班地拽着他往前滑,藤蔓表面时不时还有几个巨大的藤结,在前进时狠狠地撞上本就因为快感敏感不已的阴蒂,高潮时喷出的清液流了一路,景黎痴痴地张着嘴,唇角流下一行涎水,已经被快感侵淫的大脑已经做不出反应,身体时不时震颤一下,便再没了动静。

        粗壮的藤蔓也不过是由几条细枝组成的,越接近本体就越松散,中间留有不少宽大的缝隙,在拖拽途中已经愈发膨胀的阴蒂终于在一处不大的缝隙里被严丝合缝地卡在了其中,一时间景黎还没有意识到,只觉得自己酸涩的下身传来一阵桎梏感,反应迟钝的他软软地啊了一声,手腕处的拉力依旧不变,还要拉着往前走。

        “欸……欸!停,等等……呜啊啊啊……呃,呃啊……哈……嗯……”

        意识到好像卡住了的景黎迷迷糊糊地夹起腿想停下,却被用力一拉,本被卡住充血膨大的阴蒂仍然死死咬住那道缝隙不放,本来圆润的小肉蒂被狠狠一扯,差点被拽成一道小肉条,惨兮兮地萎靡在景黎的腿间,似乎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凌虐,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极致的刺激,已经满脸是泪的景黎克制不住地呻吟着,蹬直了白嫩的小腿,一股股淫液喷涌出来,他潮喷了。

        见景黎没动,细枝条机械地又往前扯动了一下,一个用力压制住了景黎的挣扎,又狠狠往前一拽,生生把阴蒂扯出了那处缝隙,尖锐的电流感从身下传来,刚被解救出来的阴蒂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摩擦刺激,本已经恍惚失神的景黎再也忍不住,身体不住抽搐着,昏沉的失去了意识。而一直被磋磨的花穴尿道口颤抖了一下,与花穴流出的液体不同,漏出了几点本不该出现的尿液。

        景黎再醒来时,周围漆黑一片,虚弱的身体酸疼又难受,他勉力支撑着想站起来,却发现阴阜口埋着一颗浑圆的白色软卵,而因为他的动作,敏感的花穴颤巍巍吐出一口黏腻的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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