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有本事你解开……呃,啊!”

        不喜欢听别人对自己说脏话的景黎冷了脸,一脚踩上了对方鼓鼓囊囊的裆部,用力地碾了两下,甚至俯下身抬手抹去了哨兵脸上的冷汗,随即一边用坚硬的鞋底摆弄着对方的阴茎,一边伸手撸动起了白狼的尾巴。

        “停!我叫你停……等,等等,呃!”

        随着景黎的动作,对方腿间若隐若现的小花勾得哨兵口干舌燥,身下的性器更是硬得发痛。

        “被踩都能射,贱狗。”

        轻蔑地哼了一声,完全不管对方仍在不应期的性器,玩性大起的景黎一会儿玩弄小狼的尾巴,一会儿揉捏小狼的耳朵,已经无力反抗的白狼乖巧得很,瘫软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和精神体形成鲜明对比的哨兵则不住地挣扎,然而身下的裤子湿得彻底,几乎整个人都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除了对景黎投来复杂的眼神,别无他法。

        “说说,已经射精几次了?”

        根本分不出精力回答,哨兵一脸恍惚地看着高耸入云的树林,勉力眨眼,甩掉滑落进眼底的汗水,粗粗喘着气,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斜睨了一眼景黎。

        “你,高兴……就好。”

        又想到一个坏点子的景黎再次抓起小狼的尾巴,把上面的毛发捋得顺顺的,古怪地一笑,揪着尾巴尖探到了白狼的泄殖口,故意把对方的穴口催动得十分敏感,然后慢慢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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