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懒洋洋地拖长了语调,那份暗藏的促狭被景黎听得一清二楚,他心念急转,刚要否认——
还被迫大张的下体突然挨了一个极重的巴掌。
“呃唔!”
景黎被这突如其来扇在逼肉的一下整傻了,哨兵下手极重,根本不顾及向导的身体,被打得半伏在地上的景黎侧过头,下身又疼又涨,酥麻得难受,他根本不敢去看一片狼藉的下体,满脸都是愕然。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打过,还是打在那里!霍宇灼都没敢这么对过他,这个哨兵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动他?
“你,你死定了!!”
“替霍宇灼教训一下他发骚的小向导而已,一个对谁都能打开腿浪叫的交际花,纯种的婊子——”
被这一连串的辱骂弄得暂时失却了言语反击能力,景黎还没注意到男人伸手直直插进他的腿缝,摸上了被打得红肿的逼肉,三指并拢,拨开了紧闭的花瓣。
“啧,牙还挺尖。”
男人的哼笑声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终于被下体怪异的快感扯回神智的景黎脸都白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哨兵手上刚被他咬出来的齿印正贴合在自己的雌穴处,蓄势待发,仿佛下一秒就要闯进去。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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