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绷得那么紧,偶尔也可以放纵一下自己的。”穆苏木淡然地安慰着面色凝重的哥哥。抽出的手指上还粘着拉丝的淫液,他把手放在水槽里冲洗干净,并没有注意到哥哥还一直注视着他的手指。
只是解开贞操裤排尿就差点让他在弟弟面前失态,脸上泛着莫名红晕的穆修竹在内心谴责着自己的不坚定,莫名口干舌燥的他,抵制着内心翻涌的欲望。
“年龄最小的孩子要为家庭成员解决生理问题,不是常识吗?哥哥想要都可以来找我的。”穆苏木担忧地贴近哥哥,像是在不解为何穆修竹变得那么奇怪。
待穆修竹回过神来,穆苏木已经离开,身下的肉棒因着“隐形”贞操裤的作用重新沉睡起来,身体里却像有一团扑不灭的欲火在燃烧。
他喉头上下动了动,尽量不去回想刚才失态的自己。苏木被修改了常识,他没有,自己怎么就差点还被他蛊惑了呢,穆修竹苦笑地想,恐怕在弟弟看来,自己这个不懂常识的哥哥真的很令人苦恼吧。
一番洗漱过后,穆修竹走下楼梯,看向餐桌,不见率先下楼的穆知远,只有穆苏木端坐在位置上,低头切着面包。
穆修竹也不在乎穆知远去了哪里,只要没来染指苏木就好,他坐在穆苏木旁边的座位,冷冽的眼神只有看到穆苏木时才柔和下来。还带着温度的牛奶杯子在他手里轻轻晃了晃,杯壁上留下白色的痕迹,被一饮而尽。
“不错,很好喝。”穆修竹转头看了一眼穆苏木,勾起唇角夸了一句。
弟弟的特制鲜牛奶,比普通牛奶要粘稠,不止没啥甜味,还带着一丝腥味。看似怪异的味道,穆修竹在喝过一次后,却一直回想着它的口感,只能让穆苏木每天都给他准备一杯。
穆苏木弯了弯眸,撑着头侧过脸,看起来对穆修竹的夸奖很是受用,看着穆修竹走回房间,他把切成小块的面包放入口,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稀松平常。
离去的穆修竹不知道,未出现的穆知远其实就在他旁边,在桌布的遮挡下,赤裸着下半身的穆知远双手抱着腿岔得很开,抬起的屁股让私密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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