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夏的太阳还保留着春日中的和煦,人在外面呆久了,平白无故多了几分倦意。

        “天气预报说下午六点有雨,戚罪,你家晒在广场里的麦子收了没?”

        “没,翻了两道。”男人扔出两个二,刚好打过对面人刚出的顺子。

        三个六在玄而又玄的封建迷信上是个好兆头,在牌技切磋上就什么都不是。向虎在旁边捶胸顿足的功夫,这一轮已经走完了两个过场。

        “手气太臭了,是不是我今天扫了鸡屎的缘故。”

        “不是。”戚罪叼着烟,从上往下睥睨着向虎,“是你眼里藏不住事。”

        何缘安慢悠悠喝口水,不用细琢磨也知道,这向虎从刚才就捏着这三张牌,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六。

        “怎么,你也想来一把?”戚罪吐烟,边问边洗着下一把的牌。

        何缘安把木勺放回瓷缸,他不知道这个你指代的是谁,环顾一圈才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抿起嘴角,“我不会。”

        “二十多岁的人不会打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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