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把这案子整理一下,先发给老刘。”戚罪拍覃绪的肩,若有所指,“搞不好里面会有你的一等功。”
雨还是一如往常地大,甚至毫无怜悯之心,大路看不清,小路泥可以盖过膝盖骨。刚好有一队货车要上山,大概是跑半路怕抛锚,几个货车司机找地方歇歇脚。
何缘安这会到没那么专注盯着窗玻璃,他有点疑惑,堤坝已经修完了,这送货的貌似来得有点不应景。
他张口提醒,“叔,雨太大了,最好别上山,会有意外。”
这几个司机憨厚着笑,说送完这一趟的钱就能回家盖个房子,别说天上下雨就算下刀子,他们都得干。不过抽几根烟的功夫,司机们就要走,走前还好意想捎何缘安一路。
何缘安婉拒,“有人接,提前走他会不高兴。”话闭,他嘴角弯起个好看的弧度,只不过略带点歉意,那富家少爷的气质腾得一下噌噌直冒。
刘广平在旁边看得真切,嘀咕,这何缘安还真是邪乎,身上特有的这种温润气质还真招人,但真当人靠近了,又会觉得这人包着层金子做的保鲜膜放在明码标价高台上,难以接触。
跟戚罪这衔着野草长大的还真就是天差地别。
“何少爷,当初你在仓库怎么那么冷静。”刘广平想起那茬还是问了出来。
“啊。”何缘安歪头,“你问出来了,我以为你会憋在心里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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