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些。”

        比起插入玉势时的艰难,拔出来时的刺痛已然不算什么。

        由于堵塞了太长时间,里头的穴肉都紧紧吸住了玉势顶端,拔出洞口时被牵连出来,匆匆忙忙跟没开过荤的秦隐打了个照面。

        “啵”地一声整个玉势顶端抽离,随即涌现出一股透明清液,紧忙地又缩了回去,只留下一个水淋淋的红肿小洞冲着秦隐飞速翕动。

        梁见受不了这股刺激,下意识用夹住了秦隐的腰身,双手攀着他的小臂,往他身上射了一堆白浊的精液出来。

        似乎是堵了很久的浓精,稠的黏在衣服上挂着,斑斑点点落不下来,手指轻轻一抹就在原地晕开。

        秦隐伸手解了衣衫,再俯下身,赤裸着贴近梁见的胸膛,双手穿过他后背将他抱坐起来,亲密无间。

        他的态度一改先前,带了些屈服于人的无奈。

        “再过几日,边境大军势必要与沙奴进行一场恶战。”

        梁见看不见他的脸,只是双手搂在他的肩膀之上,与他滚热的肌肤相贴,闻见他身上浓郁的北地烈酒香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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