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光听他的语气,都感觉对方随时都能咬住他的脖子,将他吸干了血,咬碎了骨头皮肉咽进腹中。
“你怎么…”
秦隐又亲了上来。
这次他更加过分,单手摸进梁见的袍子里,生生拽开了他大半个前襟。
单薄的里衣露在外头,凛冽寒风从四面八方吹进来,剥夺去梁见的体温。
秦隐搂着他,指尖捻上他胸前两粒凸起,嘴唇紧紧含住住他的舌根,让他挣扎不了,叫不出声。
指尖捏在一起旋转用力,发疯的舌尖钻往梁见的喉咙,深舔进他的喉管里。
上涌的呕感折腾的梁见鼻头泛酸,从眼眶沁出泪花。
先前撑在头顶的伞早被扔在了一旁,漫天越来越大的雪花砸下来落到他们身上,化成水滴进了梁见的衣襟里。
他瑟缩的更加厉害,被秦隐捻着乳头抵在身后的固定营帐的木桩上,反抗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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