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听见他满口拒绝,满心都剩下怨恨和恼火。

        想起他在人前对那新娘子彬彬有礼,湿了衣服都还要打着一把伞一路护送回去,指不定挥退奴仆之后,还做了什么亲密的事。

        对着别人可以,对着他就什么都不行。

        凭什么这样偏心。

        他想破脑袋都不明白,那公主到底怎么就让他瞧上了,放着眼前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不要,非要去招惹那一纸和亲来的新娘子。

        越想越气,也不愿意讲究别的,伸着手指直接戳进梁见的身体,指根偏偏绕着他穴眼口的那层肉膜打转碾磨。

        指尖伸在里头勾着那些湿漉漉的软肉,戳在梁见触手可及的体内,恨不得当场将他压在雪地地狠狠干一场。

        “你看清楚了,到底是谁在插你!”

        他的语气穷凶极恶,倘若不是梁见听力极好,恐怕真的要被他的假狠心给蒙混过去。

        不过也气的够呛,伸手揪住秦隐的耳垂,难耐时便狠狠地捏一把,让他也尝着难受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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