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当着奉永公主随身侍女的面,哪怕有再多缘由,梁见也不好推辞。
由她打着伞一路漫漫回寝帐,装着满腹心事,连身后跟着别人都没发觉。
进到寝帐之中,才感觉风雪小一些。
帐中烧着炉子,挥退左右侍奉的仆人,梁见熟练地提壶添杯,先给奉永上了杯热的羊奶。
“远嫁和亲,并非良缘,我知道公主来此,是出于两地和睦、家国大义。”
奉永微愣,又听他说,“此事于我也一样,不过事已至此,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不会强迫公主做任何不想做的事,倘若公主愿意,这桩婚事今后只会在外人面前作数。”
奉永愣了半晌,才把他字字句句都拼凑起来,连成完整的意思,随即深深看了梁见一眼,“赫苏儿殿下,多谢。”
“不必言谢,床上放了干净的衣物,换好之后大可再叫你的侍女进来陪你。”
同她叮嘱完这些事情,梁见出了寝帐。
路上碰见了才吃完酒回来的海良勒。
对方一见他便没尊没卑地圈上来,单手搭在了他的肩膀,酒气熏天地冲他说话,“方才我可瞧见了,那位公主长得真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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