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自己胯间憋的发疼的性器,上下快速撸动起来,边想象着秦隐在插他。

        急促的喘息夹杂着熟稔于心的名字,他大汗淋漓,湿了鬓发,从小腹深处喷出的热流溅了他一手。

        被他胡乱涂抹去后穴,黏糊糊地按了一把被穴肉含的严丝合缝的玉势,随即一点一点抽动,一点一点插入。

        被穴肉暖热的玉势好像与他的身体融合,陷在他的体内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过了良久,后穴里终于变得水浪潺潺,翻涌的水液连带着流畅的插动挤出穴外,打湿了臀缝。

        深处的不满从未停歇,不断叫嚣着更粗大的填补,梁见难耐地捏着玉柄越来越快地抽插,试图堵住这股让他濒临崩溃的涌头。

        他的呼吸急促,快要窒息的声音响彻在四周,玉势捅进后穴的“噗嗤噗嗤”声渗入大脑,将他整个人都变成了欲望的奴仆。

        他从未有过这么想念秦隐的时刻。

        他为自己被欲望裹挟而生出的思念不齿,也被自己这副沦为泥泞的模样羞愤,可他根本抗拒不了半点。

        他才意识到,原来秦隐在与他交合时,无时不刻都在照顾他的感受——他让他从来不会因为欲望而心急如焚,让他不会因为坦诚自己想要的东西而羞愤,让他随时随地都被填满,让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沦为欲望的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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