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很好吃。”梁见补充说。
秦隐被他的简洁逗笑,在他唇角轻轻挨了一下,盯着他用完饭菜,一齐分了那只羊腿。
饭后两人坐在火炉旁消食,喝着热的奶酒。
“药渣的事,那位中原来的医师怎么说。”
秦隐没打算瞒着,“里头多掺了一味叫曼罗藤的药,与其他几味相克,服用以后短时间内基本验不出来什么问题。”
“下药的人…有些奇怪,如果他想要害我,应该用最烈的毒一击毙命才对,用这种慢性毒只会提前让我发觉不是么。”
秦隐看了他一眼,“万一下药的人就是这个目的呢?”
“你的意思是,他原本也并非想要一下子毒死我,反而就是为了让我发现王庭里有人要害我,让我警醒惶恐,好在王位一事上知难而退。”
“嗯,”秦隐回道,“我白日去找了那个送药的侍女,发现她人死在了营帐后面的雪地,找王帐的人来问,说是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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