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下拖坠的锁链阻挡不了衣物的滑落,他自己也没有力气阻止,只像落入水中的残叶一般。
他刻意板住身体,僵硬不动,好像要以此证明自己放下了,真地放下那四人,不强求任何感情了。
而与他们的,或与任何人的欢好,都不痛不痒,不值得在意。
分明如此,本应如此……
可被剥净衣物,赤身裸体,被无数只粗糙的手抓住手臂、握住腰身、压住胸膛、拉开双腿时,他突然难以忍受地挣扎出声:
“不!住手!——”
他顷刻泪眼模糊,胸中剧痛难当,他喘不过气,就像初次看清自己的情意时一样,他原来从未放下。
那些名字几要冲出喉咙了。
他已忍到极致,他好想唤出声来,唤任何一个人,即便绝不会有答复。
从前在欢情咒的束缚下,无论他们多么不情愿,都会因他一声呼唤挡在他面前,甚至根本无需他开口,欢情咒的影响注定了他们会对他不离不弃、誓死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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