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地亲了一阵,苍阳却越亲越不满意,狠心和他分开后,两眼湿湿地看他。
“我想亲你,舌头伸出来,不要躲着我。”
“没有躲着你……”他气喘吁吁,苍阳一脸生气,让他心软又无奈,但也不知该怎么纠正苍阳的亲法,索性不说了,尽力把舌头探出去。
苍阳立即忘了生气,紧拥着他便亲了上来,既想乱舔,又怕他像先前那样缩回去,所以亲得有些拘束,时不时轻咬他舌尖勾拽。
唇舌成了浑身最热的地方,这滋味如油煎火燎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他时不时要尽力探舌,才能让苍阳纠缠得尽兴,到他口舌尽麻,苍阳才退出去,津液成丝搭在苍阳水润双唇上。
察觉他的气息变得香甜,苍阳才问:“你为什么哭?”
那些记忆重新离他远去,蒙尘结痂,没什么触动了,但也无需隐瞒。
他笑着说:“我做了个梦。”
苍阳当即皱眉,在这种会让人吃酸的事情上格外敏感,磨着牙问:“梦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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