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在一旁听他们兴致勃勃议论那日的事,却越回想越觉得古怪。
待几个小弟子散去,还剩昭林一人意犹未尽不肯去睡,可他一回身却看见了昭明。
“你大半夜装什么鬼呀?脸色刷白立那儿不动,撞邪了?来来,我使一招辟邪剑法你看。”
昭明无心与他说笑,但还是走上前去,在石凳上坐下,自己想了许多。
他二人都姓昭,就像念忧与念无生一般,是同时入门被师父赐名的,再之后同吃同住,自然如亲兄弟一般。
昭明坐在那儿自言自语:“我记得代掌门是被念忧带上山的,入门之前他两个相依为命。”
“是啊。”昭林不知他怎么了,但还是收了剑过来同坐,听他说话。
昭明道:“我记得小时候,是念忧教你我用剑,门中大多弟子习剑都是他启蒙,大家都知道他嘴上不说,其实最偏心代掌门,像待亲弟弟一般偏心……”
昭林也被他勾起回忆,少了平日没心没肺的笑意,难得正经了一些,“怎么说起那些来?”
昭明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想起旧事,只是觉得不自在,哪里都怪怪的,却又说不清楚,直到脑海里响起方才听到的对话,他才猛然惊起。
十恶不赦的念忧,自始至终未伤他们一人,而一向柔弱良善的孟玉,却铁了心要夺人肉身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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