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般体贴心善,应当换你来做神仙。”
这种带着情绪的话,在两人因欢情咒纠缠至深的两年间,从未有过一句。
但他却不是为了说话的人恍惚,而是为了这句话的意思。
“你到底……唔。”他还没能问出慕君容到底不满什么,便被攥紧腰肢贯穿到了深处。
他本想起身,穴内却似有蛟龙初醒,猛力无边,要撞得嫩红肉穴坍塌糜烂一般无情。
“啊、啊——”他的呻吟顷刻碎珠乱玉般溅出,整个人被肏倒在慕君容怀里,激烈颠簸着。
慕君容的目光高高追下,分明是冷的,却烧得他面颊刺痛,好像仍觉不够,慕君容抽插之余,还捏住他下巴,将他的脸从怀中扭出,直到他眼角湿润不再蹭上慕君容衣怀。
肉刃硬得惊人,嫩穴却软得可怜,粗暴肏弄片刻,他便疼得颤栗不止,直到快感滔天地拍来,把他那丝痛意滋滋浇灭,只剩另一种难熬的极乐。
而慕君容只是目光略暗,气息微沉,嗓音也稍稍低哑,却像游龙入水,在他越来越湿,紧致逼仄的肉穴内十抽九深地撞着。
湿衣被褪去,他赤身裸体,含着慕君容的孽根被手臂架起两腿,慕君容吻着他耳畔跪直身来,他臀下再无支撑,整个人便挂在了慕君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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