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以哪种身份在我身下呻吟,你会想明白的……”
青龙谷灵气充沛,四季如春,再没有什么地方,如此处一般天然澄净了,可谷中深处,最该一尘不染的地方,却响彻着淫靡不堪的声音。
念忧俨如空壳一般,随着体内肉刃的耸动,被撞出一声声嘶哑啜泣。
他睁着眼,却如生了厚重的蔼障一般双眸昏暗,他能靠气息描摹出身前的人影,却奋力与那种本能抗拒,他不想“看见”念无生。
他压抑得了自己,却躲不开念无生的目光,也阻止不了这人因孟玉的脸痴狂,穴中凶器越是胀热,他胃中便抽搐得越厉害。
衣衫早已濡湿,床榻更是狼藉,汗水溅淌在两人紧契之处,晕不开挤出的粘稠精水,只将他被干得软烂的穴口灼得刺痛。
他病重般,在呻吟的间隙不住嘶咳,一重又一重的快感,既抽干了他的力气,也踩烂了他的心。
他从未如此厌恶自己……
今日他才明白,他还不够自暴自弃,不够看清,没有放下,以至对自己,还抱有一丝可笑的信任和自尊。
没有那种自尊,他便不会为这种事痛苦,没有那种信任,苍阳便不必为这种事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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