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喘不过气的痛苦太多了,他分不清自己是承受不住什么而晕厥的,中途短暂清醒时,他仍被抓着腰肢,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自始至终毫无变化的动作,念无生却靠着对孟玉的痴迷,乐此不疲。
念忧分不清时间过了多久,是几个时辰,还是一整夜,或者好几天,但这种折磨,对他来说实在度日如年。
后来他沉沉地睡了一觉,即便早已习惯了双目失明的滋味,可醒来时,他仍下意识因为眼前的黑暗,将此时当做夜晚。
他躺在床上,被温暖和清香包裹,隐约间,他甚至听见虫鸣与鸟吟,但这种祥和,对接连经历变故折磨的他来说却毫无安慰。
恢复意识的瞬间,他便蜷缩爬起,这种清醒的、活着的滋味本身,对他就是一种惊吓。
他的动静惊扰了门外的人,一阵轻快的脚步跨进门来,他脑海中随即勾勒出了对方的模样——清瘦温良,十四五岁的一个少年。
他此时神智脆弱,即便来人毫无恶意,他仍应激地向后躲避,呓语般浑噩发问:“……这是哪儿?”
对方分明惊喜,却对他不理不睬,反倒冲出房外,高喊着“师兄”“掌门”,跑远了。
独处的寂静中,他才渐渐冷静,想起先前发生的一切,意识到折磨着他的剧痛和窒息感,只是记忆了,他不必觉得疼、觉得痛苦了。
他渐渐停止颤抖,冷汗却已浸湿衣发,恍惚间他伸手抚向自己胸膛,那里的肌肤完好无损,可深处分明有种割裂的刺痛和虚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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