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紧抓着丹川肩臂,眼前一片漆黑,张口时血沫飞溅,在丹川玄色衣襟上只留下星点濡湿。
喉中翻涌的腥意赌住了他的呻吟,丹川却并不在意,肏得他紧贴在墙上后,索性一手按住墙面,一手握住他腰身,像把他压在了竖起的床榻上一般,干得格外粗暴。
肉刃顶端朝他上壁狠肏了几下,丹川仰起头,享受着被他绞紧的快感,粗喘道:“吸得这么紧……你下面这张嘴,果然只想要我……”
魔血催动情欲涌遍全身,后穴快感更如长锥入肉般,清晰得可怕,但他浑身颤栗,却不是因为这种快感。
丹川分明不耐,却强硬地用这种方式给他魔气,分明说要快些结束,却肏弄许久,才稍稍送来魔气。
这人像是为他好地,挺腰插至深处,让魔气走了捷径入腹,这样抽干了百余下,送入的魔气才积了些分量,禁咒缓和的刹那,念忧便双腿使力,稳住身体将丹川推开。
两人分开稍许,深埋体内的孽根也被迫抽出。
“说了……不用你救!”他看着口中血沫飞溅,咳嗽着拽合上自己的衣物,胸腔里空荡荡一片麻木,但两眼却生理性地湿润了。
即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可此时的他,整个人就是一根脆弱的,紧绷的,一碰就要断的弦,经不起任何拨弄了。
所以他那么局促,身后没有路,便蜷缩着想朝身侧躲,可丹川还是伸手抓住了他,把他刚刚合上的,不知究竟是尊严还是衣服的东西,血淋淋撕开了。
“你还想着谁?!”丹川脸颊溅上了血,将他拽到怀中时,死死盯着他颈上浅淡吻痕,“哦,慕君容在床上温柔得很吧?那你那张淫穴怎么不吸得紧一点,把他留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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