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无神,“重要吗?”
“倒没什么要紧。”丹川沉吟着,埋头舔上他颈项,孽根更沿他大腿戳挤进臀缝,“一颗内丹都恨不能分给三人,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没一样干净东西……”
肉刃突地顶入,他尽力跪挺,却被丹川握着腰按下,没有魔血催情,穴口肿胀紧闭,只是稍稍含入顶端,便撕痛得厉害。
丹川每一根手指,都像烙铁般要烧穿他,渐渐顶入的阳物,更让他惧怕。
心里的抗拒积聚到极致,他快要逃避般地昏厥过去时,一阵魔气却轻轻扣响了房门。
“殿下,传尊上令,请往戒疏宫议事。”
同一句话,重复了三遍,丹川面色不愉,却还是捧高他身子,将肉刃缓抽而出,待黏连出的银丝断裂,才拉合衣衫,起身整理。
他当即缩身回避,终于得救般喘了口气,丹川看在眼里,眸光便沉得骇人。
“魔域大势可望,我难免无暇抽身,你老实待着,不要给我惹事。”
丹川话说得冷厉,眼神却灼热地在他身上滚过,而后才转身离开,魔气穿过屋门时,门扉都不曾动一下。
丹川走后,他许久才恢复平静,便起身出去看“雪”,分不清白昼黑夜地,独坐了许久,直到下方魔城前所未有地沸腾起来,他才知道,丹川所说的逢魔节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